方住,她睡桥洞,有时太累了,就地躺下去,醒来才知道睡在坟堆。
连夜逃离吴开疆的住所那晚,易珊感叹过一句:“睡坟堆我都没做过噩梦,这吴开疆太他妈吓人,再不跑我得被他玩死。”
陆柒当时笑话她:“你不是也很爱玩么?”
她永远忘不了小时候的那些事。
有回外婆闹病,乡下医疗设施落后,易珊从城里赶回来,接易莲出去治病,顺带也捎上她。
陆柒只六岁,易珊把陆柒丢在出租屋里,那是一套四十多平的房子,一室一厅,夜里陆柒在卧室睡觉,易珊和带回来的两个男人在客厅玩双飞。
房间隔音效果很差,陆柒从睡梦中被吵醒,耳边都是男人的粗喘、肉体此起彼伏的碰撞以及女人高潮将至的哭喊呻吟。
她裹紧被子被迫听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两个男的留下一捆钱,提起裤子走了。
那笔钱,成了外婆做手术的医疗费。
“能一样么,我只是为了新奇刺激玩一玩,他那是有瘾,瘾一上来跟喝酒喝高了一样,弄死人估计都是早晚的事。”易珊心有余悸,漂亮的脸蛋上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侥幸,“他不愿意说,不过我也猜得到,他入狱那几年还是妙龄少男一个,牢房里又全是一群饥渴老爷们,约摸被性虐待过,几十年了还有阴影,在床上一弄起来就跟发泄似的,全是恨。”
吴开疆此时的表情,就全是恨。
陆柒与吴开疆暴戾眼神对视:“吴叔,易珊结婚了,您没必要非她不可。”
“结婚了?”吴开疆手指揉碎烟蒂,他眉眼狠狠跳动,“跟谁?”
陆柒掏出手机:“我把她电话给您,您和她说清楚吧。”
陆柒念了一串号码,吴开疆将数字输入手机,转身正要走,回头又问:“你妈和那男的有感情基础吗?还是说为的钱?”
“可能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