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也一定会发生得更频繁,习惯就好。」
「难道你觉得无所谓吗?他是你的老公耶你不怕他是在外面──在外面胡来什么的吗?」我微愣,想不到阿苍会如此的激动,胜过我的冷静甚至没感觉好几倍。「习惯就好?这种事也是可以习惯的吗?」
「在外面胡来?」我望着神经兮兮的他,笑了出声。「宋副总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能够遇到我一个让他在适婚年龄结婚的就很不得了了,还怕会有第二个吗。」
「你未免也太蛮不在乎了吧?他一点都不瞭解你,还放你一个人睡待在公司不会来──」他转头张望,眉头愈锁愈深,「这么大的空间里只有你一个,难道你不觉得空虚吗?」
「空虚?或许吧,但我也不能违背自己说不嚮往。」
「……抱歉,是我又活在过去了。」他拍拍自己的左颊,一脸懊恼。「你已经不怕一个人睡了。」
「但这不代表我就、就真的不需要人陪。」我走过去关上门,并且锁上。
「你是该叫阿杰多陪陪你。一大早就起床,我是有事情想釐清,关于过去。」
心跳,漏了一拍。
「小阿姨她──」
「她已经离开我们了。」我速速的说,指甲用力刺进了肉里。「别再让我重复这不堪的事实好吗?」
「是,但至少还有墓地吧,当初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一直很想去看看小阿姨。」我欲张口,面对的人是阿苍这次却什么谎言也编不出来,只有他,我一句谎也撒不了。
「其实,小阿姨还活着,对吧。」我瞪大眼,诧异的转过头对上阿苍的眼睛,眸里不解与受伤交杂。「你为什么要骗我?而且还撒了那么大的谎、而且还是有关从小照顾我们到大的小阿姨!」
我痛苦地闔上眼,一句话辩解的话也说不出。
「明明就还在的人,却要把她说成、说成、说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