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俱大开门声划破了这份沉默。
「副队长!怎么了?」那个人是谦衣留,脸色担忧的看着房间的情况。
然后,他的眼神扫到了压米,马上变色。
「柏克、压米!?」
在廷尉中,每个人都已经把压米的资料熟读了不下数百次,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要眾人避开他那诡异的力量,也一方面是知己知彼,方能拟定足以牵制他的计策。
因为熟知他的力量,谦衣留的脸色更加难看。
压米依然凝视着林钱没有说话,等着他的答案,混不把谦衣留看在眼里。
这时,林钱开口了:「看来,人都到齐了,」他笑了笑,环顾着四周,「虽然地点跟我料想的不一样,时间也早了点……」
「你要干麻?」压米又问了一次。
林钱没答话,捧起绿色粉末,放在一张黄色牛皮纸上,在从口袋中拿出一瓶淡蓝色的液体,滴了几滴在粉末上。
剎时,粉末成了一种暗色的糊状,黏性增加,紧紧吸附在纸上,散发着一股异味。
「那是什么?」压米有点摸不着头绪。
「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目的。」林钱笑了笑,「想知道吗?」
「说!」
林钱站起身来,把那张附着粉末的牛皮纸捧在手上,看着压米,表情很古怪。
「我可以跟你说,但是你觉得你说得出去吗?」
「废话少说。」
「嗯,」林钱点点头,把纸片摺成小方形状,「我先釐清一些疑点好了,你知道林穆生两师兄弟的故事吧?」
压米微微点头,依然注视着他。
「第一个疑点在于皮尊,也是我师父的死,他是我亲手杀的。」
「这我知道。」
「但我是完完全全的把他杀死了,一点气也没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