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随手拿起电话,照着电视上的callin拨了过去。
试了几次后,终于通了。
「喂?新竹的夏先生?」主持人接起电话,「请问有什么高见。」
「高见是没有啦,不过事实倒是有。」
「什么?」
「刚刚那个八字鬍老头根本在唬烂,根本是为了赚鐘点费来这里说个屁话而已。」
那媒体人的脸色马上变调,但话还没说完。
「内情是吗?」压米托着下巴俯视着电视内脸色不太好的那个八字鬍,「内情倒是有。」
「那…」主持人似乎有点好奇,但又碍于那个媒体人的脸色,赶紧装作客观,「请您发表一下吧。」
「亚森是死于一场打斗之中,目前兇手不详;只知道亚森似乎是被一种瞬间压倒性威力导致丧生,陈尸于台南县某一处小巷。」压米顿了顿,「我记得那那里应该是平白无故的腐蚀了一个大洞吧,善后处理也应该是填补水泥之类的,这次工程倒不是哪个关于为了贪污了,而是要封锁实情。」
「喔?」主持人挑眉,「那您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倒是没有,但我倒是能证明我不是那种说说不负责的乡民。」
「什么?」
「明天下午六点十七分五秒,顶多迟个一分多鐘吧。」
「你想说什么?」每个人都瞪大眼睛。
「我会毁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廷尉队长,森田。」
「林钱。」
「林钱!」
「阿?」林钱回头,思绪被拉了来,只见森田笑着披上大衣。
「我先走了。」
「什么?」
「下班了,你很混喔?」森田哈哈大笑,开门离去。
林钱抬头一望,时鐘指向下班时间,这段思绪真不是普通的长,但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