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穆生终于不支倒地。
连夜的高烧使得他头痛欲裂,加上近日来的疲劳,导致全身一起抽筋;蜷曲着身体倒卧着柴堆上,不住抽蓄。
「师兄,你还好吗!?」林水奕惊慌失措。
林穆生脸上表情扭曲了起来,伴着冷汗直流。
「很痛吗?」
「我…我快死了…」林穆生嘶吼,四肢却无法挥舞。
突然一阵声响,从床上倒了下来,随即昏死过去。
「师兄!」
林水奕赶紧跑了出去,慌张的到处跑着,眼神散乱的望着四周,渺无目标。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他想找的仅仅是个慰藉。
一个慰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也没有,柴房离主厅很远,还跨越了一大块高地。
而高地上多的是失泞的黏土与杂草,带着碎石,一个不小心便会失足。
他拼命的向主厅跑,气喘吁吁的,心脏似乎要爆开来了。
咬紧牙根,撑了下去。
「快来人啊!」他嘶吼着,眼泪洒了出来。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没人。
没有慰藉。
连星光也似乎在看好戏,讽刺般的闪亮着。
突然一个踉蹌,跌倒在石堆里,手臂顺便冒出血来,一股疼痛席捲而来,从手臂瞬间蔓延到心中;他再也没力气爬起身来,一边暗自啜泣着,一边昏昏沉沉的默念着。
「师兄要死了…」
泪眼朦胧中,似乎有个人影踩踏着碎石走了过来。
「快点,柴房那里…」挤出最后一口气,昏了过去。
隔天起身时,是被一阵疼痛惊起,四处观望,他竟然在柴房内,而林穆生已然安稳着沉睡着,鼾声平顺而悠扬。
喜出望外之下,连忙起身摇醒师兄。
「你没死吧!?」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