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电话,吐了口菸,车往总统府驶去。
血水渐渐流乾,取而代之的是股腐败的腥味蔓延开来。
三十五分鐘后,车停在总统府前。而压米一脸愜意地步入里面。
并在会客室停了下来,已经有三个西装笔挺的人在那等着,连皮鞋的擦的闪闪发亮,一副一丝不苟。
「这里是五千万,请确认。」其中一人道。
「谅你们也不敢搞花样。」压米收了钱,转身就走;连过目也没有,极度的自信。
週遭的人也不敢多言,目送着压米离去,眼中依然谨慎,却有股赶怒不敢言的氛围。
突然,一个男子急忙向前跑去。
离开总统府,男子终于追赶上压米,气喘吁吁地,听口音应该是刚刚电话那端的人。
「有事吗?」压米问。
「请问能告诉我命器是什么吗?」
「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不管是总统还是队长,只要身分跟一点的,每个人都开口闭口说着命器。」
「是因为好奇吗?」压米突然问。
「嗯……」他点点头,却有一点踌躇,眼神乱飘。
「为什么不跟我说是为了知道点情报,可以早点升官?」压米点破。
男子突然变得侷促,头低了下来;压米看在眼里,嘴边勾勒出一抹冷笑。
「你知道不相干人士知道这个的后果吗?」压米问。
「什么?」
「死路一条!」
「什么?」男子瞪大眼,立即拔出枪来对着压米,手还不住颤抖。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压米笑了笑,「但这种东西真的对我没用,收起来吧。」
那男子倒吸了一口气,也知道他所言不假。
「抱歉,我并不是故意的…」男子歉然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