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小人儿脸上更红了,目光微微闪躲,但还是道,“我没……等你。”
他捏了捏她耳朵,只当她还在赌气,“吃饭了没?”
男人亲昵的话和动作让裴妍再次僵住,记忆里,他好像从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
昨天还“好好”,
一夜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一如既往冷漠以对,但不知道是吃的药起了作用还是低烧带来的眩晕和脆弱,总之她难得的、甚至是可耻的沉默的。
即使他的动作那么过火。
好吧,其实她不清楚平常人家父女是怎样相处的,但就陈家的情况来看,父亲摸摸女儿的头发好像还挺正常的,所以捏耳朵的话……
或许也还好?
36.9度,没发烧。
“今天先别出门了,”他收起体温计,轻声问,“和人约好了吗?”
其实是以为她和老院长约了时间。
裴妍轻轻摇头,今天周末,本来也没事的,至于和别人约好,更是没有。
她以为他“安排”好就要出去,没想到他倒了杯水又坐过来,见她看过去,好笑问,“看什么?喝点水。”
他昨天晚归,照着惯例她怕是在心里盘算好了,就是不知道计划了什么“花样”。
他神色轻松,裴妍却早已瞳孔地震。
不知道这人是中邪了还是怎么,捏耳朵,摸脸……
他真的是裴靖松?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靠在床头、顺着他举起的水杯在喝水。其实大脑根本是空白的,完全不会思考了。她怀疑这一切可能都是梦,对,是梦,她甚至想找来药盒看看,担心自己吃错或吃多了药,不然怎么会梦见这样……对她毫不避讳、亲昵宠爱的他。
“不舒服的话再睡会儿。”
嗯,是要睡一觉,或许醒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