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喝到晚。
连喝三天,徐清提出带她回英国
“你叔叔……他也想见见你。”
裴妍想,这个叔叔应该就是妈妈喜欢的人了。
她其实是支持妈妈寻求自己爱情的,但是去英国?她很舍不得裴靖松。
徐清说,“伦敦到华盛顿也没有太远,想见面依旧可以经常见,更何况以你爸爸的工作性质,就算你们生活在一起,只要有比赛也是见不到的。”
“这也是爸爸的意思吗?”她问。
“这是我们刚刚商量出的结果。”
裴妍明白了。
接到裴妍电话的时候,裴靖松正在医院,她听到了,只说有话问他,让他回家一趟。
裴靖松看了眼床上的恒恒,
敛着眉挂了电话。
他很快到家。
“妈妈让我去英国读书的事您知道了吗?”裴妍开门见山。
裴靖松一滞,点了点头,“刚刚沟通过,我觉得她的想法挺好的,正准备跟你提。美国那边我签的是三年期的合同,比赛行程安排的很满,我去了之后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你。跟着你妈妈的话,生活上更方便。”
“只要有空,我就会看你。”他保证。
所以,这算另一种抛弃吗?
“爸爸是为我考虑,还是单纯不想见到我?”
裴靖松再一次意识到在她的世界里非黑即白,折中的余地极少,皱眉道,“所以你理解的不抛弃是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这不现实,裴妍。”他说,“没有谁能永远陪着你,我也不能,你需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而不是将生活和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即使那个人是他。
无尽的沉默里,裴靖松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那边。说恒恒情况不太好,希望他尽快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