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那群朋友,别以为他们可以保护的滴水不漏。」
忍受身体的不适,他坐直身子,「你这样只是伤害你自己而已,到最后没人帮的了你。」
她明亮的水眸轻轻瞇起,「这你不用管,还有……」她瞄了墙上的时鐘,「时间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思羽……」被她推到门口,夏修司仍然不死心的想要规劝她。
她冷下眼,在关上门的同时,她丢下一句话。
「我自有分寸。」当时,她这么说。
当时被遗弃的感觉,就像椎心刺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