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仪女人却不能碰她,想了想,反正他多的是时间,他愿意等,愿意跟她耗,他什么不多,就时间最多了,他扳手指算了算,嗯嗯,至少有一辈子可以跟她慢慢消磨。
她翻烂了堆放在桌面上的杂志,那些是刚刚朴琴夜的秘书特地送上来的,知道她是老闆贵客,所有员工都丝毫不敢怠慢,况且这可是老闆第一次让女人登堂入室的进他办公室,这可是史无前例阿。
每张艷丽模特儿的脸都换成徐满德那张蠢猪脸,一想到她就噁心想吐,看到她活泼生动的表情,朴琴夜不知道自己早已经停下笔,慢慢的欣赏起戚悦的动作了,她的举手投足对他来说可都是无比珍贵的画面阿。
「好累喔。」戚悦突然说了声,伸伸懒腰,女性的柔美曲线一览无遗,他讚叹的吹起口哨,惹来戚悦白眼相待。
起身,他越过流线型的办公桌,来到她身边坐着,「悦,有话要说,不要闷在心里。」
听到这番话,戚悦自觉委屈,主动的依偎着朴琴夜的胸膛,闷闷的,不想要说话。
他亲暱的称呼没有唤来她的注意,他只是静静的让她靠着,享受两人静謐的甜蜜时光。
「早上我去开了校务会议,却受了一肚子气。」她没说谎,一群势利眼的傢伙对她的学校虎视眈眈,会议结束后,还有好几个死缠烂打的不放弃,刚刚那沙文猪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就某方面而言,他们是认同你的能力,毕竟谁能料想的到你把一间摇摇欲坠还有财政困难的学校给起死回生了,他们是把你当作管理天才在崇拜,当然啦,你说的也没错,他们确实都想从中捞点油水。」搂了搂,他笑她的固执。
她噘起嘴,抱怨,「所以我才说我讨厌经营学校,老是要跟这些人周旋,烦都烦死了。」
教育界的尔虞我诈才是她不想主导的原因,她爱好不受拘束的生活,老是待在同个地方,她会烦,会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