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姿双手撑在膝盖上,脸色爆红,耳根滚烫。
太羞耻了。
她还没有大方到可以当着周京樾的面上厕所。
而他,此时已经整理好裤子,恢复了衣冠楚楚,芝兰玉树的清冷禁欲模样。
不像她,内裤挂在脚踝,憋了太久的尿迟迟尿不干净,汹涌的水声响个不停。
“我讨厌你。”
徐姿的眼圈红了。
怎么和她做爱都可以,不让她上厕所,还故意拿这种事折磨她,她没有相关癖好,只觉得他变态,欺负人,坏。
被她红起的眼睛惊到,但也不过转瞬,周京樾面相俊美又薄情,“晚了。”
“……”
徐姿嘴角颤了颤,忿忿不满地看着他。
后者冷嗤一笑,走近些,抬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嗓音泛寒刺骨:“徐姿,你惹到我了。”
之前的勾引只是肉体的狂欢,今天她的故作聪明,是对他精神的侵犯。
徐姿尚未听懂,周京樾已经转身离开。
还没尿完,她红着脸,顾不上要去关门。反正这是女厕,就算被当做变态,也是周京樾挨骂。
……
在洗手间整理好自己,再叁确认没有失礼之处,徐姿才回到包厢。
短短十几分钟,她感觉一个世纪那么长,心虚又紧张。可刚进去,她就发现混蛋周京樾不在。环顾四周,他真不在。
“你哥走了。”
阚泽好心开口,“你刚去洗手间,他就说不舒服,回家了。”
原来如此,徐姿放下心来。幸亏他撒谎了,不然她都怕他们怀疑她和周京樾有暧昧。
周京樾一离开,徐姿当着阚泽的面和裴诫道歉:“我刚刚是故意和我哥闹别扭,不是想勾引你,对不起。”
“了解了。”裴诫无所谓地笑了下,“刚刚泽已经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