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浓说,而后在她的肩头印落一颗吻,“睡吧。”
许未晚的心房跟着塌陷一角,在昏黑的无人得见的环境里,她不自觉翘起唇角,露出温软的浅笑。
“午安。”她温声回应。
今天太过忙碌,情事消耗了太多体力,许未晚闭上双眼,很快感觉到浓沉的睡意。
她任由睡意侵袭,意识朦胧间,她隐约记着,先前有什么事没做,一时间却忘了。
*
许未晚并不贪眠,她向来睡得不多,不过半个小时,便从午睡中醒来。
阮青浓依在她怀里,睡得正沉。
她瞧了怀里的女人一眼,再多一眼。
她以目光作为画笔,细细描摹阮青浓的面庞,怎么也瞧不够地深深凝视着。
也不知是阮青浓太过疲累睡得太沉,还是在她身边太不设防,在如此赤裸的目光里,她并没有醒转的迹象,睡得仍旧安然。
许未晚抬手,虚抚过女人的眼尾,随即又撤回来。
她攥住睡裙的布料,轻手轻脚地从阮青浓身侧抽身。
掩住卧室的门,重新来到那间藏物室,下午的阳光被窗帘所隔,房内的布置模糊不清。
入住并不久,但她欣赏过这里的每一件藏品,擦拭过房内的每一处角落。
她知道这些艺术品每一处惊艳绝伦的处理,也知晓这间房在什么时候光线最好,什么时候温度最低。
她熟知这里的一切。
就算光线昏晦,许未晚依旧从容,来到房间中央,常年摆放画架的那一处此时见空,被阮青浓告知她别去触碰的那副画,已然不在原处。
就连方才用以绘制阮青浓的画板也不在,视线一寸寸挪移,许未晚轻易找到了两件物品的所在。
没去探寻阮青浓挪动位置的用意,她径直来到房间的一侧角落。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