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野二楼会客室的阳台,可以清楚看见花园车道上奔来的两匹马,之前黑色的种马上有黏紧的两人身影,体形较小的牡马在后头紧跟随。
阳台上有个人影,而且对这一幕的男女主角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按住围篱的手不由得收紧。
他是威廉。自从昨天知晓夯珂为女儿身时,一见钟情,对于她那种仿若兄弟般关怀的情愫霎时转为男女间的爱慕,但他马上又发现这名动人的女人芳心所属,对方是伦敦最有价值的贵族,也是最具有吸引力的单身汉,最糟糕的他还是威廉最尊敬、佩服的船长——里昂。
他不得不将自己的爱慕藏起来。他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有早点认出夯珂女扮男装,他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被矇蔽?现在他懊悔已来不及,想失声大叫。
“他们俩并不适合。”一个声音从会客室的门口传来。
威廉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公爵遗孀,心中暗自猜测她话中的意思。
这个年约四十的妇人实际上并不是里昂的亲生母亲,里昂的母亲早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是前任公爵再娶的妻子,里昂相当尊重继母,也未刻意在人面前表现他们不是亲生母子,而这位公爵夫人也表现的守本分,不曾踰矩或要求一个真正公爵夫人的权利,她似乎只重视所有的名分。
“夫人,你说什么?”
“我说他俩并不适合对方。”
“噢,夫人,他们之间我们并没有权利去干涉及批评。”
公爵夫人若有所思地打量威廉,继而慢慢地说:“你晓得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位东方女孩的确很可人,不过却不适合里昂,倒是挺适合你的。”
威廉听到她的话,心中难免有些喜悦,他却未形于色,这是种背叛的行为。“这话怎么讲?”
她温和地说:“里昂已经有结婚对象了,他不该再对其他女子表现多情的一面。倒是你,你对那名东方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