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潢摆设不同而已,多了一点里昂自己本身男性的感觉,另外有点奇怪的是装饰品,整排铁製的人形佩带武器的站在走廊的两旁,教人看了就心生畏惧。
“这些盔甲是战时保留下来的,很有纪念价值。”
夯珂笑得尷尬,因为听了里昂的解释,她还是不甚瞭解,只能以微笑稍稍掩饰窘态。“实在很特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吗?我说的是其他亲人。”
“事实上,我的母亲也住在这里,但是此刻她在行馆避暑。”
“我从没听过你谈起你的双亲。”
“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这倒也没有什么好提了。”
“那你只剩下母亲一个亲人了吗?”
里昂迟疑了一会,才回答:“可以这么说。来,看看这间房间,如果满意的话,你就先住在这儿。”他说着,推开身旁的门,是一间可爱的房间。她三步并做两步跑进了房间,嘴张大得跟什么似的。“这间房间要给我?”
“当然。这间房间仅次公爵卧室及我母亲的房间,同时也是阳光空气最好的房间。”
她蹙着眉看着他。
“有什么不对劲吗?”
“这间房间和整栋屋子的感觉格格不入。”
“为什么?”
此时,她倒退了数步,脸上露出询问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
“你的房子很有男性的味道。”
“谢谢。嗯,这与你的发现有什么关连?”
她叉起腰,“问题就出在这儿。为什么会有一间这么可爱、这么女性化的房间?”她说着时,以一种保护所有物的眼光瞅着他。“你常常招待一些女性到你的宅邸做客吗?”
他没有回答,夯珂开始紧张了。“有别的女人来过这里吗?例如薇薇安?”
里昂听完她的见解及问题后,爆笑出声,“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