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于里昂的讚美之中,夯珂晕陶陶地跟着他回到马车上。“买齐了礼服、骑装、睡衣、衬衣之后,我们还要去买些小东西,淑女们需要帽子、鞋子、手帕、提袋和阳伞。”
“是吗?”她的口气突然变得不太一样,兴奋的情绪一消,代之而起有些不悦。
“是的。你可感激我今天的慷慨?艾拉向我提到今天所买的东西所费不菲。你不报答我吗?”
“你似乎对陪女人买东西很有经验?”
里昂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发现你很爱吃醋哦!”
“哪有?”
“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很有女人味。”他捏捏她鸡蛋形的下巴。“事实上我不陪任何女人买东西,但女人们似乎都很喜欢由我护送她们来来去去。”
“是不是任何女人的要求你都答应?”
他看着她。“我会儘量做到,我的箴言是……”
“对女人温柔是男人的义务。”她咬着牙替他说出来。现在她愈来愈不相信威廉说的话——什么里昂又冷酷又不苟言笑,她只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大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