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要去逗那种人笑。”她嘴里是这样说,但心里对里昂的观感已有了小小的转变。
“你可不知道,船长对你好极了,我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一个男孩子像对你那么好,因为他认为绅士的温柔是用在女人身上,你有这份殊荣,不觉得该感激吗?”
夯珂只是闷哼一声,脑子里又飞回到为何会来到这个时代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