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这也是她最生气的地方。平常待在皇宫里,她沐浴的地方可有个水池那么大,凡儿还会在水里放玫瑰香精,那时的她每天都是香喷喷的,为什么她会碰上这个自以为是,还嫌她臭的船长?
威廉拉着她出了船长的舱房。“船长说得对,你的手细得跟女孩子家差不多。你成为船长的随从,多学习他一些,包你会变成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我才不要成为像他那样的男子汉。”
“你别那么说,他是最值得人敬仰的男子……”
夯珂没仔细听威廉说什么,对他问道:“我们要去哪?”
“去可以让你洗澡的地方。”
“不,我问的是这艘船会航行到哪里?”
威廉抓抓头。“我们的国家。用你们的语言大概叫做英格兰吧!”
糟了,这地名她听都没听过,那里到底离宋国有多远?两、三百里吗?还是由长安到洛阳那么远?
“你可不知道,里昂船长在英格兰是尊贵……尊贵的,这个公爵要怎么说呢?总之是duke”。
夯珂抬起脸望向威廉。“达?达官显贵是不?”
“可以这么说吧!到了。”
“这儿?”她一看船尾甲板上放着一个大木桶,里头装满水,上头飘着木头勺子。“这儿是洗澡的地方?”她显得十分不敢置信。
“是的。老实说船上的水手很少洗澡,若不是像着你有一身怪味,他们是很少碰水的。淡水在船上是珍品啊!”说完这些,威廉表情彷彿是想到要紧的事,对她说:“洗完澡,就回船长的房间,看他有什么事吩咐,你就去做。还有……”他丢了一样东西给她。“我猜你要吃些束西。”
夯珂咬了一口。“呸!”她随即将东西吐出来,连手上的也丢到甲板上。“这东西可以吃?咸得可以啊!”
“醃过的食物可以保存比较久,所以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