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每天都经过,现在有点腻。」余昌浩不解风情。
「怎么可以这么说,北投其实是很漂亮的地方。」
「哪里漂亮了?不都长一样。」
「嘖,这你就不懂了。」我叹气。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别夸讲我,会害羞。」
「嗯……你可能有事,不妨去看医生如何?」他故作关心。
「你才去看医生。」我嘟起嘴。
「哈哈哈,别生气,好好的吹吹风,感受公园的辽阔。」他起身,把双手张开。
「你这样好蠢。」看着他,我笑了出来。
「快,你也来,很舒服喔。」余昌浩怂恿我。
「可是这个姿势好丑。」我百般不愿意。
「没关係,反正只有我在看。」
「嘖,好吧,那我勉强做一下。」我也同余昌浩起身,像他一样撑开双手。
似乎瞭解到,为何这个动作很舒服。把身体曲线撑开,呈现大字型,会有心胸开阔的感觉,仅管动作不优雅,我跟余昌浩却很开心,或许是太久没见面,他的脸庞有了别于过去的成熟气息。简单做完体操,我们两个像洩气的皮球,全身放松摊软在椅子上,目光停在远处小朋友玩耍的鞦韆。
「欸,舒忆涵,你看那个小女生像不像你?」余昌浩指着前方,坐在地上哭的女孩。
「哪有像,我才没那么爱哭。」我哼声,余昌浩却笑。
「别说你忘记囉,因为我还记得。以前,有个女生也是这样哭着走离这个公园……」时间彷彿回到许久前,我失去瑜君的那个夜晚。
遗憾的心情其实还在,每当想到友情的终点,我还是莫名的无法接受。往后,我时常回想那个当下我做了什么,为何要这么对我说话,想挽留友情,却始终拉不下脸,不明不白的失去朋友,就连聊天的资格都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