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过隔宿露营没有房间让我们睡,所以尽兴后,我们只能躺在帐篷里,隔天起来腰痠背痛。
然而这回,高中的毕业旅行,想必也跟之前一样,有热闹的排场,也有足已让大家都热血沸腾的舞蹈。
下午四点从蓝湾回来,每个人脚上都裹着洗不乾净的沙。中间四点到晚上六点半的时间,导游告诉我们要把自己整理好,七点在餐厅后的广场集合,等着吃晚饭。
不过在蓝湾实在玩得太开心,每个人脚上厚厚的沙洗不乾净,而且还很讨厌,脚湿湿的,会黏在上面,用手去拨还会黏在手上,等到乾了,会自动掉落,可是粒子太小,有一些就直接卡在脚缝里,怎么清也清不乾净。从蓝湾上了游览车,我一直试图不去在意脚上的沙子。可是走起路来滑滑痒痒的,我才发现我根本无法不去在意它。
回到小木屋,我拿了饭店的卫生纸把脚上的沙子拨乾净,让瑜君跟其他人都先进去浴室整理,整理好的人就自由行动,走到后来只剩我跟瑜君是最后两个离开。
我们两个没特别想去哪里,只是在路上晃着晃着,晃到一半,瑜君的电话突然响起。
在旁边,听到瑜君的对话内容没什么,只有「喔」跟「嗯」,本来在想可能有人打错电话也不一定,不过瑜君后来带着我往余昌浩他们的房间走去。
「刚刚是谁打来的?」我问。
「诗莹。」
「她打给你做什么?」
「叫我们去余昌浩的房间阿。」
「喔……」
不过去余昌浩的房间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许多人挤在小木屋一楼,不停把手上下摇晃,嗯……这动作看起来挺诡异,不过当我看见电视萤幕上的画面后,我就懂得原因了。
不晓得是哪里借来,此时他们的房里居然有一台will,苏诗莹手里也拿着其中一隻握把,不停上下晃来晃去,看得我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