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时间就与平常上课无异,让各科老师在这个暑假帮我们复习一年级上下学期所教导的课程范围。
「你们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大学所做的准备。」几乎所有的老师都这么告诉我们,只是怎么样也写不完的考卷与难以触及的大学生活让我们觉得好累好累。
这么努力到底要做什么呢?大学就会有自由了,但那到底又是怎样的自由呢?
我相信在高中时候有许多人跟我一样都有相同的疑问,因为看不清楚未来的道路,所以就连努力的动力都缺乏。不过真的大学后,却又觉得人与人之间更冷漠了。
虽然有所谓的一个班级,同班同学却很难到齐在同一个地方上课。毕竟每个人安排的课表都不同,于是在大学的领域里,我们都要学会自己独立安排自己的生活。
与此同时,也有许多人因为失去了1个叫做「班级」的团体,再也找不到自己能够归属的地方,人总是害怕孤独的,尤其是当自己离开一个自己本来习惯的地方,无助的感觉更会无止境的蔓延再蔓延。
至少我记得来到新竹的第一个夜晚,我因为想念台北而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也没能让睡意再更浓厚一些。其他的室友们,虽然睡着了却也似乎都没熟睡,陌生的环境让我在夜晚特别想念台北,窗外的夜景即使再美丽我也觉得没有台北耀眼。
睡在上铺的我从楼梯爬下来,在全暗的房间里靠着手机微弱的灯光慢慢走出房间,想在我们走廊外的阳台打电话给以前的朋友。
我首先想到瑜君,她毕业以后,也离开台北到嘉义去了,我猜她现在应该跟我也有一样的心情,只是我们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好好说过话,我突然有点害怕假如电话接通了,我第一句又该说什么好?
手机还是紧紧的被我握在手上,任由我不断上下的移动着电话簿。
最后我把名字定格在余昌浩上面,如果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