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表情也有搅局的意思。
所以我也不多停留,捡完爆米花,又重新走回电影院里面。
我想从后门走是比较理智的,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要理智些什么。
走进洗手间,我把刚刚因为捡地上的爆米花而弄得黏黏的手洗乾净。
镜子映出我稍嫌僵掉的容貌,本来我应该笑的很开心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与之前完全不搭嘎的表情。绝对是道行还不够,把自己隐藏起来的道行还不够吧。
我晃着走出洗手间,顺手把手上的爆米花往旁边的垃圾桶丢掉。
如果要余昌浩载我回家的话,现在装没事走出去,一样可以搭到车吧……?
可是有这个必要吗,我疑惑。
「你以后骑摩托的样子应该很瀟洒。」
「为什么?」
「因为感觉你会穿着一件花衬衫哪,然后都不扣,里面还搭着一件黑色背心,这样风吹过来,就能让风随意的打在自己身上。」我满足的笑笑。
「那根本就是台客吧。」他的脸很无奈。
「你的风格是就是台客阿。」我肯定。
「那只是你以为吧。」
「嘿嘿,算是吧,不过我以为的是你骑山路,但因为飆太快,从此以后天人永隔耶。」
「白痴。」
「是请你以后小心骑车的意思。」
有一些回忆,总是被埋藏很久很久。然后在某些触景伤情的时候会突然想起。
我跟余昌浩从以前就是这样,从一开始的不熟,到后来莫名其妙的认识,也许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缘份也不一定。但我相信,这样的缘分也仅此朋友关係而已。
我从电影院的后门离开,走到了最近的公车站,搭上回家的公车。公车的玻璃窗映照进来的阳光很刺眼,我挑选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高中时代的睡意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