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急急忙忙关掉吹风机。「干嘛叫啊?吹风机那么大声都还听得到你在叫。」他这话比较像是抱怨而非关心。
「衣服……」我用棉被捆着身体。「该死的!为什么我会『一丝不掛』?」我问。
只见他摇了摇头。「看来你国小的国文老师真的没把你教好,上次是修辞,这次是乱用成语。」他说。一句肯定句。
「少废话!」愤怒和害羞衝上我脸颊,现在我的脸一定很红。「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还擅自使用我的浴室?」
他俯下身端详了我的脸。
「干嘛啦?」我羞愤地瞪着他问。「回答我啊!」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他问。我摇头。
他叹了口气。「看来你也是那种喝醉酒就会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事的人。」
「什──」
「身为同病相怜的同胞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他说,一副自己很伟大的样子。我拿起身后的枕头砸向他。
「欸!」他举起手想要阻挡,但慢了一步。正中目标!
「废话少说!」我狠狠瞪着他。
「好好好,有话咱俩慢慢说,别动手动脚的。」他放下枕头后慢条斯理地穿起不知何时出现的衬衫。「有几件事我得澄清一下。第一:你没有一丝不掛,你的内衣裤都还在。」
我朝他砸第二颗枕头。
「说好不动粗的。」这次他成功闪过。
「你这死变态!」
他站成三七步,把手环在胸前,留下一半没扣完的扣子。
「有点耐心听我说完啊!」他说。
「给你一分鐘。」
他翻了个白眼,把手松开让它们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第二:我为什么会在你家?是你拉我进来的。第三:为什么我擅自使用你的浴室?因为我需要好好洗个澡。第四:为什么要脱掉你的衣服?正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