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就说了会让你活着出去。」他喃喃地说,边说边走进去。
我跟着他走进去,然后走到刚才我坐的位置,坐下。我的视线扫了地板一遍,窃听器的碎片已经被清掉了,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夏弈昕依旧坐在我旁边的那张单人沙发,只是刚刚还站在一旁的戎玄桓不知道去哪了?
「桓的个性比较急躁,我让他站在门外守着。」也许是看到我的困惑,他和我解释道。
说完,他往后仰,用双手撑着头,然后再次开口。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他边说边翘起他修长的腿。
我发现我的身子还不自觉地颤抖着,心跳的速度很快,嘴巴很乾。
该死的交感神经!现在兴奋做什么!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别那么紧张,思绪也能清楚些。
「让我先整理一下你的条件。」我说。
我看见他偏了下他的头,示意要我说下去。
「你之所以会找我来,是要警方帮你们调查前几天在你办公室所发生的兇杀案,但是参与调查的人只能我一个人。」我说。
他点点头对我的分析表示赞同。
「好,那么接下来是我的条件了。」我停顿了一会儿。
「首先,我必须让你瞭解,通常我们一个案子都会由两个以上的鑑识人员负责,更别说是分析物质和检验dna的技术人员了,每个案子经手的人员少说也有十几个,这些工作要我一个人做完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我说。
「我知道,那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交易。」他皱起眉头,松开手,坐正。「老实说很多兄弟都很讨厌条子,把你们当作脏东西一样唾弃着,所以你们那边跟我们接触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他说。
你们也没比垃圾乾净多少!我心想。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