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忙得不可开交。」妈妈客气地笑着。「听说你们这几天出了任务,怎么外子没跟您一起回来呢?」她问。
那个男人低下头,不发一语,但妈妈看到他的反应后整个脸色大变,像是瞭解了什么。
「不!不会的!别和我开玩笑!」妈妈摀住耳朵大喊。
「妈?」听到妈妈大喊,哥哥放下手机牵着我走出去。我们吃惊地看着门口的男人和自己的母亲。
「魁,好久不见。还有小涵,长大了不少呢!」男人说,语气带着心疼。
「魁!涵!」妈妈突然抱着我们大哭。
「妈妈为什么在哭?」我问。
「陈叔,等等,爸呢?该不会……」哥哥问陈叔。
「宁队长他……牺牲了。」他说,双手握紧成拳头,脸上的表情尽是自责。。
「牺牲是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地问。我那时不懂得是为什么这个词会用在父亲身上。
「公祭会在下礼拜。」陈叔没有回答。
「好好照顾你妈和你妹,接下来会陆续有人来告诉你们安排,家里男人只剩你了,要争气点,有什么事跟陈叔说一声,我会帮你的。」他拍拍哥哥的肩膀。
「好好保重,还有,我真的很抱歉。」说完,他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泣不成声的妈妈还有愣在原地的哥哥,没人想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事后我才知道,爸爸原来是在一场爆炸案中被炸死,一年后高中毕业的哥哥也选择警校,我妈说不过他,只能随他去,之后我哥在一次出勤时被歹徒推下楼,送医不治,而我却依然选择当员警时那几乎让她快疯了,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说服她,陪她看医生,盯着她吃药,安抚从恶梦中醒来的她。但看看我现在,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我骗她,我要考的是鑑识科,不会有那种得出去卖命的工作,我只需要待在实验室,动动手指。这跟我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