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好。
拿起包包,下车,满意地看了看我完美的停车技术。
接着,我走进电梯,上楼。
「叮!」电梯门开了,我走出电梯,往办公室走去。推开玻璃门,当我一走到办公桌旁时,立即把林昱珅送我的包包甩到桌上。
「去他的圈叉!」我咒骂着。去趟法院真是有够累的。
「哈!我还在想说你怎么不在,看你这个样子,今天出庭了对吧?」我的同事兼损友,高筱晴调侃道。
「让我猜看看……上次东区那栋大楼的纵火案?」筱晴扬起眉毛问我。
我看着她翻了翻白眼,叹了口气。
「对!就为了那盒该死的火柴。可恶!这世界上的律师怎么都不去死啊!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还问什么?指纹、试剂什么的他懂个屁!真受不了他们为那种人渣辩护的人。」我揉着太阳穴无奈地说,想着辩方问的那些蠢问题。
「这个嘛……习惯就好,你果然还是个新人,有很多要学的。」她停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口。
「你应该没当场掉头走人之类的吧?」筱晴大笑。
我瞪了她一眼,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基本的专业我还是有的,至少三个小时下来我都非常地努力让人别看出来我有多鄙视他们。况且我已经成为正式的鑑识人员两年了,该脱离新人的称呼了吧?
「那你们能停止这种新人的考验吗?」我看着她,歪着头,语气非常不悦。
「开个玩笑也那么认真,真是的,现在年轻人真糟糕。」她喃喃说着,当然我没漏掉一个字。
圈叉的,不过就大我三岁就在那摆什么老人的架子?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鐘,我的视线也随着她的看过去。已经十二点了。
「要一起去吃饭吗?姐姐我请客喔!」筱晴问。
总算说句人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