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脱口而出，连乌寻霜自己都愣住了。

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简清欢也愣住了。

他很想说，他喜欢。不只喜欢，是爱。

他爱她爱到没有自我，爱到快发疯了...可是他不敢。

她是天空中最皎洁无瑕的明月，优秀到他只能仰望，不敢奢求拥有。

他一无所有，又有什么资格说出那一声“喜欢”？那只会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

肚里的话百转千回，半晌，简清欢只能垂下头避开乌寻霜的眼睛努力掩饰着情绪低声道：

“当然喜欢...你是我姐姐啊。”

“是吗。”

乌寻霜垂眸，看着简清欢的鼻尖，想看看他的表情却怎么都看不清。

他喜欢她，可是喜欢的是身为“姐姐”的她，是她给的这个家，是她亲人的身份。

他喜欢的...不是她这个人。

这不是正合她意吗？自己不也想就这样保持现状吗？

只要不改变，就不会失去。

可是为什么？自己在听到这个回答时，竟然有一瞬间的心痛。

难道，她真的这么不长记性，真的...

“你喜欢上那个小鬼了。”

蒋渡的声音又开始在脑袋里乱跳，这次是肯定句。

好吧。

乌寻霜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简清欢的短发。

她喜欢上了。

喜欢上了在这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四万三千八百个小时里，都陪伴在她身边，让她重新感受到什么是温暖的...小鬼。

“姐姐也很喜欢你。”

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掩饰住了除此之外的所有情绪。

就维持现状吧，只要他一直留在她身边，以亲人的身份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