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护住头部,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那样只会被揍得更狠。
强迫自己回忆去世前的零碎过去,简清欢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剧痛中转移出来。
忍一下,再忍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记不清过了多久。
孙弘应该是打累了,喘着气又狠狠踢了他一脚,终于把门一摔离开了阴冷的地下室。
简清欢猛咳一声,这才喘着气,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呼吸空气。
结束了,今天他也挺过来了…没事的,没事的。
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身体却因为剧痛无法移动,只能暂时保持躺在地上的姿势,一点点尝试移动四肢。
没事的,没事的…
心里又在默念,眼泪却因为疼痛不断地从眼眶溢出。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如果能这样闭上眼,再也不睁开那该有多好?
身上被殴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疼,简清欢咬牙挪动着四肢,让那些发烫的皮肤贴在地板上,缓解疼痛。
冰冷的地板,火辣辣的伤,哪一种都不好受,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种方法稍微缓解疼痛。
又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陈静雯端着一碗剩饭和一杯水,放在了他面前。
女人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有无尽的冷漠和麻木,放下东西,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就转身又离开了。
简清欢躺在地上,看着表姨离开,听见她用钥匙,把地下室的门反锁。
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打扫卫生时,不经意在她房间中看到一张藏在床头柜夹缝中的照片。
照片中的陈静雯神采奕奕,笑得眉眼弯弯,和现在判若两人。
她身边站着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那是爸爸。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