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知道帝王最提防的就是天都教,我也应该知道,皇兄你作为皇帝也是最忌惮天都教,我还偏偏进到宫里来,到你的身边,可皇兄,我当真是为了陪伴我的好姐妹封雪,我从未想过要对大陈做什么,如果我想,这些年我早就做了,我何必等到如今才做呢?我们天都教也有规矩,绝不干涉天下政事,皇兄,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都启怒目一瞪:“放肆!”他甩手给了梁施一耳光,那一声脆响,也给梁施打怔住了,若不是上身都被绑住,脚上还带着铁链,她恨不得立即就杀了陈都启,不可理喻,暴虐成性,疑心甚重,他简直和曾经的陈都启判若两人,又或者,他从来都是这样。
陈都启被气得直抖,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捏住梁施的衣领,强迫梁施望着自己,一字一句,像个恶鬼一样狰狞着说道:“朕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是深爱着白仪临吗?他不是还为了你甘愿成为逃犯吗?真是让人羡慕的爱情,所以朕下令对他施以了宫刑,你现在想嫁给他?不可能了,你怎么能嫁给一个太监呢?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