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晒太阳,她眯起眼睛享受难得的日光,没多久肚子也晃悠饿了,有点儿想吃烤扇贝。
鲸鱼路过海中间一块小岛,她带着小鱼苗登上小岛,用人鱼的天赋引来贝类,随手捞一只开始生火烤扇贝。
小人鱼不喜欢火,对这团明亮的橙色避之不及,他远远躲开趴在岸边礁石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妈徒手撬开扇贝壳。
然后他观察出的结果是:好残忍qaq
“妈咪……”小人鱼慌乱地甩着鱼尾,啪啪拍打在礁石上,“可以不让它痛苦吗?”
阿贝尔:?
“掰开它的保护壳,活活烧死它也太残忍了。”
小人鱼和扇贝莫名产生了共情,大概是同为海洋生物,对它死亡的方式不忍直视,就像特拉维看到集市上的章鱼被斩断触手,自己也会幻痛一下子那样。
阿贝尔理解他,把撬了一半的贝扔回去:“好吧,宝贝,听你的,我们再找点别的食物。”
劫后余生的扇贝噗通掉水里,扑扇着两只壳飞快逃离。
这座小岛是无人岛,没多大地方,生态链的顶端是蛇,连一只大型动物也没有,她转悠一圈很快回到原地,空手回来的。
“宝贝,你饿吗?”阿贝尔想了想,实在没吃的只能薅海带了。
小鱼苗拼命摇头,他往她身后一指:“妈咪,有鸟诶。”
回头看去,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展翅飞来,见到她就嘎嘎乱叫,粗劣嘶哑的声音听得人头大一圈。
乌鸦,海上哪来的乌鸦。
这只乌鸦还是笔直朝她俯冲而来的,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
不知道从哪来的乌鸦收敛翅膀停在她手臂上,爪子紧紧勾住,豆豆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脖子上有封信。
阿贝尔取下它挂在脖子上的信,它立刻原地扇动翅膀,像只完成任务的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