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地往她身上浇。
阿贝尔闻到铁锈味的血气,皱着鼻子不想被染上,可身体软趴趴的,还被他禁锢在怀里,不留任何退路。
她被浇了个劈头盖脸,整个人像是从血泊里捞出来一样。
虽然这么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阿贝尔嫌弃得不行,但体力确实有在慢慢恢复,血液渗入皮肤越多,她也越发精神,如同刚睡了十几个小时自然醒那样。
像座山似的体型庞大的龙捉住掌心大小的少女,体型差距让他看起来像抓着一只玩偶,一点点舔去她身上多余的血液,阿贝尔被他粗粝的舌头刮得刺痛,刮过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舔到后来,他又不死心地开始往刁钻的地方钻,她不得不伸手阻止。
“够了,已经够干净的了。”
阿贝尔推着他硕大的脑袋,龙的皮肤也是冰凉的,就像坚硬的头骨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皮肤,一点软肉也没有。
这只龙用嶙峋的脑袋蹭她撒娇,场景看起来诡异极了,可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依然我行我素。
“姐姐有力气了吗?可以继续陪我玩了吗?”
陪他玩。他说的是,陪他玩。
好哇,你终于说漏嘴了。
阿贝尔的嘴脸有一秒的扭曲,揪住他枯树枝般分叉的龙角,将他的脑袋揪得往后仰去,语气阴森森的:“嗯?陪谁玩?”
乌泽瑞特有瞬间后悔给她恢复体力了,哭唧唧地为自己嘴瓢辩解:“……陪姐姐玩,对不起姐姐,我说错了,我陪姐姐玩。”
她满意了,松开他的角:“那我们回家。”
“……”乌泽瑞特沉默了一下,飘忽着回答,“我也不知道出口。”
阿贝尔可不信,她说:“撞开墙壁试试?”
“……姐姐,这是第一层,往上撞就是第二层。”
旁边是充斥着硫磺味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