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即便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她需要好好地发泄一下失控的情绪,有什么事之后再问也是一样的。
唯有萨杜迦若有所思,他歪着脑袋,眼睛上蒙着的布条,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不久后阿贝尔平复了心情,她打着哭嗝,菲姆斯打湿了毛巾往她脸上一盖,囫囵擦了一遍,把蹭了一脸的猫毛擦干净,乌泽瑞特举着一杯清水递给她,她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终于开始面对现实。
“好点了吗?”萨杜迦问。
阿贝尔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膝行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萨杜迦的下巴搁在她柔软的金发上,宽慰道:“没事了,需要再休息会吗?”
阿贝尔摇摇头,想起自己折腾了这么久的重点:“缪他……”
“不急,你已经知道开启他的办法了。”
她还是浑身不自在,从他怀中抽出身,跳下床:“我先去看看他。”
金瞳的黑猫也被她留在原地,叁人一猫面面相觑。
没了当事人,这四个生物沉默对峙着,菲姆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怎么又多了一只猫,乌泽瑞特则是出于龙族本能的威慑,他一动不动。
“原来如此,提议我把她送回去的,是你。”最先开口的是萨杜迦,他笑了起来,“我早该想到的,原来是你。”
“毕竟,除了你,没人确定她能从过去得到什么。”
黑猫端正地坐在他对面,静静地凝视着他。
记忆复苏,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对特拉维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如果哪天遇到了喜欢的姑娘,就把这枚神格交给她。”
特拉维很愤怒,却尊重好友的选择,并且表示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他是怎么想的?大概是这么想的吧——不必担忧,因为他们喜欢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