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肩膀上,朝她咧开黑黢黢的裂缝嘴巴。
【啊……啊m妈……】
阿贝尔一伸手掐住它,惊讶地问:“它刚刚是不是喊人了?”
“对,在喊你。”
“喊错了,”阿贝尔把它怼到他面前,纠正它,“他才是阿妈。”
神明大人的笑容僵在嘴角。
阿贝尔逗他:“你生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种事你得问它的意思。”他努力为自己辩解,“它喊你妈妈,你就是它的母亲。”
“……”阿贝尔白得一小球,噎了一下,“你人还蛮好的嘛。”
小家伙咧着撕裂的嘴巴,正要叽叽喳喳继续叫唤,阿贝尔立刻捏住它,发出的声音顿时拐了个弯儿,变成了滋儿哇。
他:……
他从恶毒的魔女手中解救出自己的骨肉,颇为无奈地说:“别欺负它了,你还指望它呢。”
这句话说得和他们老了以后还指望孩子养老一样,阿贝尔哼了一声,倒是让她想起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给它取好名字了吗?”
“还不急。”他将她往上颠了颠,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阿贝尔搞不明白他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他嘴巴闭得死紧的样子,似乎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她也不多想,索性往他臂弯里一靠,彻底瘫了。
被丢入水中清洗一遍后,擦拭干净扔回舒适的床上,阿贝尔勾住他松松垮垮的衣带,没怎么使劲就把他拽到自己身边。
“需要陪伴吗?”他问。
阿贝尔直往他怀里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温热的躯体非常适合当抱枕,爱不释手地死死抱住他劲瘦的腰,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他不再说话,垂眸直勾勾地看着她。相处这么久,他早就把她摸得一清二楚,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便知道她陷入沉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