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一旦反过来,就跟只会发情的狗没什么区别。”
“你再说一遍?!”汪景和跨坐在她身上,腥红着眼说,“苏月来,我在知道你跟温孟上床后,还以为是他强迫的你,没想到竟然是你主动的,难道你就不廉价?”
“当然不。”她轻轻一笑,“我满足了自己的身体需求,又没有被标记,更不会被感情控制,不过是各取所需。”
“所以你就跟他上床?!”房间内晚香玉的信息素从她腺体处扩散开来,汪景和心跳一颤,下意识地收敛怒火,软着情绪问她,“那你以后满足身体需求只找我行不行?”
“不行。”苏月来毫不犹豫地拒绝,“无论找谁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你非要这样逼我?”意识到自己的喜欢是单方面的,对方甚至不愿给他一丝垂青,汪景和脸色煞白,眼底一片酸涩,喑哑着声音说,“苏月来,这对我公平吗?”
“必须要回应你们的感情,这对我公平吗?”
“好。”汪景和咬紧牙关,退让一步,“那优先考虑我行不行?”
“不行。”苏月来继续拒绝。
“所以,我必须要强迫自己接受你的不忠?”
“别搞错,我们不是恋人,我不需要为你守贞,不要用被背叛的眼神看着我。”
汪景和呢喃重复:“恋人?”他嗤笑一声,翠绿的眼眸泛起晶莹的水光,“你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从没想过给我一个身份,冷漠地看我为你失控。”
“我从没有嫉妒过别人,”汪景和难过地看着她,“苏月来、小月亮、宝贝……你甚至连机会都没有给过我,像心血来潮地摸了摸流浪狗,又不再看它一眼……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他将头埋在她颈间,闷声问:“或者,你告诉该怎么做才能让你选择我?”
少年高大温热的身躯覆在她身上,明明可以强大到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