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裹着奶尖狠狠嘬咬,时而用力戳弄一下软绵的乳晕。
“嗯…啊…”时卿大口喘着气,就要软在他怀里,男人硬挺的头发扎着她胸口,很痒,她就伸手拽着他的毛发,仰头承受着这格外凶猛的动作。
傅淮宴含够了,吐出水光淋漓的奶尖,手掌光是隔着内裤揉她屁股就染上一手水。
他往前摸进女生的腿间,果然那一处格外湿滑,阴蒂也早已经肿起来,他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动情的小珍珠。
“这么湿?”他溢出几分笑。
时卿两条细腿夹着他的手,肉壁跟着也含住了他摸进去的手指,眼睛染上水色,楚楚可怜,让人想要蹂躏。
“你烦死了…”时卿觉得自己难堪,哪有刚刚自慰被撞破,还要被人追问为什么湿的,带着哭腔趴在傅淮宴肩膀上。
细细的哭声像是小猫嚎叫,傅淮宴听着小腹生热,抱着人屁股把人放在床上,跟着俯下身压上去。
手指在女生湿润的肉唇里面抽插着,是不是揉动几下阴蒂,听着怀里的人哭腔夹杂着呻吟。
还要张嘴咬他肩膀。
傅淮宴看她睫毛颤动,泪珠就沾在上面,先误会别人自己反而气哭了,他心口难免松动,放缓了力道揉她胸前坠着的奶子,“不能问?哭什么?”
时卿被这么一问,呜咽的声音更大,手揪着他在自己小逼里面抽动的手腕,短促的呻吟中还控诉着他,“你…都离婚了…还要和我做…怪你不行我才要…自己解决的”
语句也乱七八糟的。
傅淮宴微微起身,衬衫半解半拉地脱下,啪嗒一声解开自己下身的皮带,手拉起女生的一条腿,弹出来的性器就在她腿间蹭着。
他开荤后就再没做过,比谁都憋得久,往常总是顾前顾后,今年反而气头上有些放手的畅快。
“我是那个意思吗。”他看着越做越哭的人,泪像是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