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书时会戴着。
傅淮宴手里拿着一束花,他对这种不了解,只是听介绍的人说这种花叫洛神玫瑰,洛神——傅淮宴觉得很衬时卿。
“夫人下来没有?”他进门的时候问佣人.
“醒来了,现在在楼上。”佣人也被回来的人惊讶到,白天的时候男主人基本不回来,女主人也不出门。
今天还是第一次。
傅淮宴上了楼,昨晚紧锁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他刚要过去敲门,就听见从门内传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小猫一样,软绵绵的,又带着情色。
他身体跟着僵住。
透过门看见了里面的春色,女生已经换了件白色的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手指隐在腿间。
他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到,气血涌向小腹。
偏偏花束刮在门上发出声响,床上的女生眼神清明了些望过来。
时卿差点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眼也不眨地盯着门口的人,“傅淮宴?”
“你”傅淮宴强行转身,“抱歉,忘记敲门了。”
时卿确信自己不是幻觉,她手忙脚乱地拽住被子,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她自慰被傅淮宴撞见了,她努力这么久的形象全毁了。
慌乱中垂眼看见了男人顶起来的裤子,几乎要把西装裤撑破一般,她想到另一件事情,真的有男人看见自己的新婚妻子自慰会毫无反应吗。
傅淮宴正要离开,衣服倏地被人拉住,他微微侧脸看见女生纤细的手指,上面甚至还带着水光。
“傅淮宴,你是不行吗?”
时卿问完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直白了,小声说着,“他们都说你不近女色,而且你叁十岁了还没结婚,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时卿刚说完,面前的人蓦地转身,她的腰上落了只滚烫的大手,禁锢着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