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等着抱曾孙吧,我公司还有事。”
老爷子被他话里的曾孙吸引了注意力,仿佛已经看到了四世同堂的画面,傅淮宴趁机告别起身。
身上热度愈发升高,下腹的火像是烧不尽一样,傅淮宴眼前有些发虚,即使这么些年洁身自好,他也明白自己这样的反应是被人下了药。
“三爷,我先扶您去房间。”旁边跟着的助理看出他神色不对,走上前连忙扶着。
傅淮宴想到刚刚喝下的那一杯酒,心口涌上一股烦躁,手用力攥紧旁边的扶梯,“别让别人知道,去叫我的医生过来。”
“您自己小心点。”
傅淮宴自接管公司后就搬了出去,三楼是他以前的卧房,药效一点点蚕食掉他的理智,一直到推开熟悉的那扇门,他终于能解开身上的西装。
眼前事物都蒙上一层暧昧的光圈,他还是准确捕捉到床上的人,应该是今天宾客太多,佣人带错了房间,他刚要提着扔下的西装转身离开。
床上的人忽地翻了个身。
胸前软肉被胳膊挤压,披肩散开,两团乳肉明晃晃地掉出半球,跟着主人的动作晃动了几下,裙边因为动作都要跑到大腿根,开叉的侧边丝毫不吝啬地露出肌肤,凝白如雪。
这样难得一见的白皙肌肤却有些眼熟。
傅淮宴的脚步停住,西装裤已经遮不住他身下的硬挺,高高的鼓起,这药性似乎格外烈。
他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视觉变得清晰。
女生侧身的屁股圆润漂亮,裙摆下面的内裤很小一件,几乎挡不住什么,傅淮宴甚至能看见她白净的贝肉,紧紧的闭合着。
“傅淮宴?”
一声清甜的女声响起。
傅淮宴被唤回些许的清明,但在看见坐起身的那张脸,艳若桃花,和他脑中刚刚拿酒的那张小脸重合——
理智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