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本能地挣扎了起来,双手开始推拒那份摆弄自己的力量。
“别动!”上半身赤裸的林望将已经用雨水浸湿的t恤当成毛巾,试图给包子约擦汗。
包子约模模糊糊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半梦半醒地继续微弱地反抗:“别,不要……”
许是不耐烦,又或者憋着一肚子火,林望直接跨坐在她的腰间,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压到她的头顶,身下的人顿时动弹不得,林望的声音又哑又闷:“包子约,你身上太烫了!最好降降温,我给你擦一下你再接着睡,所以你别再动了,听见了没?”
包子约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挣扎得太累,绷紧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
察觉到她的顺从,林望松了一口气,他放开了她的手。举着毛巾的手有些犹豫,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照顾别人。林望将t恤贴上包子约的脸,看她因为冰冷拧紧眉心:“晚上的雨水是有点冰,你忍一忍。”
林望小心翼翼地擦拭过她的额头和脸,擦去了她白天因为忙碌脸上的汗水和脏污,火光在她的皮肤上跃动,有一种隐秘而复杂的暗流在林望心间穿过。
t恤顺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来到了她攥紧的手中,林望用了些力气才掰开她的手,里面尽是些泥沙,这几日的辛劳让她的指甲缝里都脏脏黑黑的。林望耐心地用衣服细细擦拭她的每一根手指。
指腹磨过她的,莫名引出后颈一片战栗。
包子约的手相当粗糙,甚至比不上他的细腻,这种粗糙不仅仅只是这几日的原因,而是长年累月的工作的结果。她的手掌和指尖几乎全是硬硬的茧,他从没有看过周围同龄的姑娘的手是这样的。
是了,赵文玥说她一直在勤工俭学。
一整晚忍耐的情绪终于溃堤,强烈的酸楚直冲鼻腔,林望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雨完全没有变小的趋势,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