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惹得佳人不愉。
梵柔开了瓶红酒,自然而然地跨坐在他腰上,持着高脚杯与他接吻说话。
习常那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瞬间只觉浑身血液尽数朝向下体涌去。他怕她发现自己龌蹉的勃起,想拒绝她温柔地索吻,又担心洒出红酒,一时间不上不下、手足无措。
梵柔趴在他肩上,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到他的胸前,挠得他喉头发痒。
她低低笑出声来,咬他的耳垂,柔声道:“怎么了,不喜欢?”
她声音柔媚,带着耳鬓厮磨时含糊不清的细语。习常瞧着她莹白如玉的侧脸,痴痴道:“喜欢……”
室内温暖如春,是以梵柔只着了一件薄裙,虽有衣物阻隔,习常仍然觉得她柔软的胸脯好似已贴到了他肌肤上。
他控制住自己摇曳不定的心神,吻了吻她的脸颊。
梵柔柔软雪白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以指尖触碰他滚动的喉结。
习常身体僵硬,额头青筋爆出。他捏住梵柔乱动的手,看着她道:“别这样。”
“哦?”梵柔斜眼看他,慢条斯理地道。
“我,我会忍不住……”习常吞吞吐吐地说着,一向明亮的黑眼睛弥漫上雾状的情欲,既诚实又委屈。
梵柔含住他的嘴唇:“我已经忍不住了。”
梵柔操着右手解开他的裤带,拨开灰蓝内裤,冒着热气的暗粉色巨大肉棒“腾”地弹跳出来。
她轻柔地以指尖自下而上掠过,敏感的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梵柔玩弄片刻,沉下身子,伸出舌尖轻轻舔去,用温和妩媚的眼波勾引着他。
淫靡的场面让习常身体绷紧,压抑的满足声不自觉自喉间滚落。他抓住梵柔的柔若无骨的手,把她横空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自背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脖颈间好闻的味道。
梵柔是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