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诚觉得,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挺好。
于哥对霈霈姐多好哇。他还记得霈霈姐靠在床上,几天没合眼的眼睛全是血丝,黑眼圈很重,嘴唇发白而干裂。于哥耐心地安慰她,对她说:“霈霈,我们去散散心好么?去看看雪山,心情或许会好一点儿。”
霈霈姐的眼睛里就流出泪来,她将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微微抖动,于哥就拍拍她的背。
当时逍遥姐觉得不妥,她说:太折腾了,况且不合适,多不合适,她一个女孩子……
霈霈姐就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地打断她:逍遥姐,我想去。
然后他们就走了,逍遥姐搬进来替霈霈姐看家。
有同学叫他的名字,李思诚回过神来深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继续训练了。
张霈看到了雪山。
雪山,雪,山,雪和山,冰冷,美丽,庞大,巍峨,神秘,莫测,数万年凝成的躯体横亘在眼前,雪盖之下有数不清的尸体和矿藏,这是雪山。
于程飞在这座安静的小镇有一栋房屋,现在张霈住在这里。
她的状况太差了,有时候能睡一整天,有时候又趴在窗前一整天。有人每天来给他们送饭,她有时候吃一点儿,大多数时候没什么胃口。于程飞也不劝她,有时候拎着二胡到屋顶上拉一整天,有时候也睡一整天,有时候在客厅应付客人——这里几乎没什么客人,常来的是一位叫安静的姑娘。
姑娘很漂亮,身材很好,说话微微拖长音,老像在撒娇。
有那么几次,姑娘对张霈没话找话说——要是在以前,张霈准会温和地给到答复,但现在她是消极阴郁的,眼皮都不常抬起来。
姑娘终于按捺不住,追问她与于程飞的关系,张霈说,他是我哥哥的朋友。
安静怀着侥幸心理问:那他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像哥哥一样?
张霈慢慢摇头,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