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年时的样子,在同龄人里看起来出挑,跟成年人比也到底羸弱。
他偏过头无奈笑着叹了口气,那是他常有的动作。每当她可怜巴巴示弱,或者蛮不讲理的时候,他就会无奈地叹气。
“哥。”张霈又叫了一声。
可她知道,这里的张泽是听不到的。
张泽往自己房间走了几步,抬手摸了摸脖子,忘拿书了。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回房间,睡觉。
早上起床冲了个冷水澡,靠在她门前咣咣敲门:“起床了起床了,初中生哪还能赖床啊?”
郑念真难得在家里做早餐,轻声埋怨他:“小点儿声,让她多睡会儿呀。霈霈身体弱,跟你比不了。”
去上学。两个人走一段路,上公交,到校门口之后就假装不认识。
上课,他一只手拄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拨弄骰子大小的指尖魔方。
色块聚合分散,老师看不下去了:“张泽,上来解题。”
魔方飞出去斜斜落在临排女生课桌上。
他起身往讲台上走,女生拿起魔方不知所措。
他经过女生座位时,女生轻轻“哎”一声:“你的……”
张泽说:“拿着玩儿吧。”
上台解题,字迹很漂亮——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少写字好看的——步骤清晰简洁,数学题写到这程度没法扣分。
这道题对于初叁学生来说已经很难了,属于多数学生会放弃的类型。
老师也没脾气了,板着脸点点头:“张泽这个方法不错,但不适于同种类型的题。”
张泽回到座位,有几个女生悄悄看他。
老师又说:“你们可别学张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张泽是自己在背地里偷偷学。要是都像他一样课上开小差、整天在操场上蹦跶,你们可就中他的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