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而怪异,一时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逍遥很久没说方言了,乍一说话舌头都有点僵:“又玩手机,这黑子夜里还兴个打游戏,眼球早早坏掉去。”
“”弟弟那头一时没说话,过了几秒才硬冰冰地呛回来:“坏掉死掉又与你莫干系。”
“叔呢?”
“睡了。”
“看新闻莫?有砍头的杀人犯满世界蹿,杀到国内来了,你跟叔小心些个,莫摸黑个人走夜路听明白不?”
“切。”
“切莫切?莫不当回事,新闻都播了,谨慎多些个。”
“死咯不正合你意。”
电话两端一时静默。
“莫乱跑,早点歇。”
那头没声,沉默几秒之后挂断了电话。
王逍遥抓抓头发——前两天心血来潮又染成了孔雀蓝,耳根挑染成浅粉,好看,前卫,就是折腾头发。看着光鲜亮丽,摸起来跟干草一样发涩。
她爬起来踱到阳台,叼着烟咔哒一声打亮火机。
顿了两叁秒,微微颤动的火苗舔上细长烟支末端。
总觉得,不大对头。
她皱皱眉,无意识摸了摸左肩,取下来的那枚针现在封在塑胶袋里,现在一个人出门不太安全,她打算明天再去公安局报警。
至于针上有没有毒,王逍遥并不在意。有就有吧,人各有命,反正。
这么想着又吐出一口烟,屋里没开灯,她看着窗外景色出了会儿神,又回床睡了
“这个周末没空呀。”李思诚拿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弯上去:“霈霈姐不在家,张叔叔也不在家,我得看家。”
王研晨在那头极不情愿地“啊”一声:“我还说去找你呢。”
李思诚想了想:“下周我去找你吧。”
王研晨“切”了一声:“这边有什么好玩的,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