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带着一点鼻音,“很冷。”
钟熙终于没忍住笑了,“这个我们回来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江恪之似乎被她的笑感染,那颗悬着的心渐渐往下落。
那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钟熙问。
“所以,你想留下来吗?”
他听到心在雪夜安全降落的声音。
“可以么。”他问。
钟熙懒得和他那么多废话,拉着他的手又把他拽了进来,她好像在拉一个冰块。
“你好烦,事最多了,刚刚穿衣服穿好久,一会儿又还得脱,我要是感冒,你必须请假照顾我。”
她抱怨着,听到江恪之说,好。
这一次,两人还是直接回了卧室。
睡到了自己的床上,钟熙不打算改变自己的睡觉风格。
“先说好,我裸睡的,我家里也没有男人睡衣,所以你也只能裸睡了。”
江恪之没说什么。
钟熙懒得抱另一床被子,好在枕头还是有两个的。折腾了好久,两人终于安静地躺下。
卧室暖气好足,不过钟熙最后还是睡在了江恪之的怀里,她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还在螃蟹岛的时候,最后几次清晨,她都是从他怀里醒来的。
钟熙闭上眼,没过一分钟,像是想到了什么,翻身从床头柜抓了一个新口罩递给他。
“我睡觉习惯留一盏床头灯,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先戴这个,明天,明天的话我给你买个眼罩。”她下意识地说完,见江恪之那双眼睛始终落在她的脸上,她又顿住了,半晌又说,“如果你后面还在这里睡的话。”
江恪之将她手上的口罩拿开,将她抱得更紧,闭上了眼睛。
“给我买吧。”他说。
钟熙笑了,她推了他一下,“你怎么软饭吃得那么自然啊?小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