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嗯,挺好的。”
她一反常态,反倒叫晏照夜起了疑心,他点点她的额头,“你这是什么表情?”
李知昼眨眨眼,脸上尽是无辜,“你不晓得齐少游是被退过婚的人吗,还和他学。”
晏照夜扬唇一笑,“虽说都是些油嘴滑舌之语,出自何人之口,说给何人听才最重要。”
他大有要胜于蓝之意,李知昼连忙威胁他:“你最好少说些这样的话,否则我真的赶你走。”
“晓得了。”
两人乘着晦暗的夜色归家,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人,走近一瞧,这人不是赵玞又是谁。
李知昼自然欣喜不已,“圆圆,你怎么来了。”
阶上的人立刻惊醒,她揉了揉脖子,抱怨道:“我在这等了你们半个时辰了。”
李知昼搀扶她起身,道:“今日正好出门去了,不曾想你今日就到。”
晏照夜沉默地打开门栓,那两人挽着手进了宅子,赵玞道:“自从写完信后我便一直惦记着你,思来想去还是早些来的好。”
“既然来了,定要在这多住些日子。”
用晚膳时,李知昼和赵玞对立而坐。
看着一盘盘鲜亮的菜端上桌,赵玞道:“这些都是他做的?”
李知昼:“不然你瞧着我能做出来这些吗。”
赵玞扬扬眉,“也是,你向来做不来这些。”
饭间,李知昼问:“你父亲母亲可好?”
赵玞嘴里不停,“他们何时不好了,你应该问问我好不好。”
李知昼觉得好笑,顺从地问她:“那你好不好?”
赵玞笑了笑,“我也很好。”
意料之中的答案,李知昼懒得搭理她了,她又不乐意,戳戳李知昼:“跟你说点有趣的。”
李知昼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