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其实我和他有过婚约,只不过后来我家悔婚了。”
她猜到了李知昼想说的话,又道:“你想问我为何悔婚是吗?这事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只是我不喜欢婚约这种东西,像枷锁,让我不舒服。”
李知昼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又何尝不是为婚约所累,最后阴差阳错几近辗转到了江川。
两人一路无言,乍然间,孙令殊道:“我如今愈发觉得那日给你送信是对的。”
李知昼只知道她为自己送信,不知道的是,孙令殊那日百般推脱,她们差一点儿就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