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这样和我说话。”
谁不知道,和真的母亲是乌黎部落最出色的将军,十五年前,她平定边境时负伤而亡,这也成了和真心口的一道伤。
她无法再好脸相待,沉着声道:“我母亲是乌黎的功臣,她尊长老是长辈才好言相待,若是长老这般说话,恕我不敬。”
格勒彻底拉下脸,也不管对方是小辈,满脸阴鸷道:“你应该学你母亲,少言寡语,而不是跟着他,学得八面玲珑,现在竟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好了,”努兰尔下意识想要抚摸扳指,他强迫自己收回手,“格勒长老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还是坚持希望图木将军拼死抵抗?”
他眸光冷冽,仿佛沉着幽深不可见底的湖水,纵然格勒憎恶他,也不得不承认,努兰尔是个有手腕的人。
和真语气僵硬道:“各位长老,请回吧。”
夜色再次来临,这片草原笼上夜色,今夜无风无月,冷到刺骨的风呼啸着刮过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