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荷立刻变得小心翼翼,她道:“可是郎君吩咐过不许您出竹苑的……”
李知昼冷冷道:“他不许难道我就不出去吗,我又不是猫儿狗儿,他说什么我便要听什么。”
她在气头上,难免口不择言,说出的话如覆水难收,眼前的两个丫头有点像是吓到了,她冷静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是想为难你们……算了。”
人各有命,她命中有此一劫,怨不得别人。她们也是为人做事,自己又何必迁怒他人呢。
“玉娘,站在这做什么?”
晏照夜一早回了晏府,收到了晏照月的信,她五日前到了郃州,按着日子,最迟后日回京城。
李知昼面有余怒,脸颊冻得发红,她生得白皙,更显得她寒冷了。
芳荷和雁回不声不响退下,李知昼没理晏照夜,独自回了屋子。
寒风带来一大片乌云,恰好遮住日头,天气不再晴好,暗沉沉的,酝酿 着风雪。
她背对着晏照夜,低着头,像是在哭似的。
晏照夜知道她没有,“玉娘,你今日想要出去,是也不是?”
李知昼转过身子,眸中冰冷,她仇视晏照夜,“我想出去是怪事吗,到底是何种人会心甘情愿做笼中鸟?”
“玉娘,是你先擅自离开我的,我从未想要你做笼中鸟。”
晏照夜轻抚李知昼的脸侧,对她怨怼的脸色视若无睹,“更何况,玉娘昨夜不是很热情吗,还流了很多水,你忘了?”
李知昼不愿理他,反正他总有歪理邪说。
她被人劫走的消息辗转了两天才传到程宛和耳中,皇帝病重,林邾掌管朝中事务,回家是匆匆忙忙,程宛和看在眼里,只能多嘱咐他多休息,虽然说了也是无用。
程宛和叫了林樾去书房,让他讲讲新写的文章。
“为皇帝者,不仅要赏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