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的水每次都流好多,流得我满身都是,我替你清理了,你还要怪罪于我。”
手指探进穴里,晏照夜沿着湿滑的软肉上下抽查,淫液沾的他满手都是。
李知昼一边骂他一边紧紧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无意识喘着气:“混蛋……晏照夜,你就是混蛋。”
摸到一点小小的凸起,李知昼的腿夹得更紧,李知昼轻笑一声,拨开她的腿,轻轻地按下去那一点,随即李知昼失控般皱着眉,似欢愉又似痛苦。
小股清澈的水喷涌而出,直直对着晏照夜,湿了他的衣衫。
晏照夜全然不在意,他施施然脱下衣衫,同李知昼赤裸相对。
青天白日,什么都看得清楚、明白,他身姿出众,筋骨肌肉无一处不好看,有时候李知昼觉得他像蓬勃待发的老虎,自己则是他看中的猎物,他总有种势在必得的样子。
尤其是他胯下那一根,直直的,坚硬炙热,捣得深而重,带出清亮的水。
晏照夜抱着李知昼,他肩上多出几个指甲印,印记很深,甚至有了血迹。
拨开锦帘,床榻整齐,李知昼被放在床上,一头青丝如瀑,她的脸颊莹白,唇是朱红的,眸中含怒。
晏照夜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在她的唇珠摩挲着,痒痒的,李知昼不住地想要偏过头。
身下的硬热戳着大腿,他迟迟不动,李知昼是真怒了,“要做便做,不做滚出去。”
她生起气来如美人图,灵动美丽,晏照夜地头吻她唇瓣,“玉娘,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困在深宅高院中哪里就好了?”
晏照夜抵着她缓缓进去,穴里顿时塞满了,他按着李知昼的腿根,重重插着,不忘回答她的话:“你不喜欢在京城,也不喜欢在晏府,是吗。”
李知昼咬着唇,她不想发出那些声音,从前是闺中乐趣,这时候是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