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中各事务有劳皇叔和林相多费心了。”
众人散去,这天姚辞玉未来,所谓病来如山倒,他病得下不来床,杜鸣筝怕姚辞玉拖着病体吹寒风,便将皇帝的事情瞒了下来。
宫门外,晏照夜上了马车,苍堑问:“去哪里?”
“别院。”
李知昼太困了,她无法去想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是谁发出来的。
直到一身寒气的晏照夜进了被子,她冻得一激灵,清醒了。
那人紧紧搂着她,寒气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火热的身躯。
李知昼皱着眉,挣扎着要他放开自己,可惜她越挣扎晏照夜就抱得越紧。
天光大亮,雪又显得天更亮了,只帘子里是暗的。
晏照夜的下巴抵在她肩上,“玉娘,我在殿外站了一夜,很冷。”
李知昼冷笑一声,恶狠狠道:“关我何事?冻死你才好呢。”
“怎么能冻死我呢,没有我的命令她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我若死了,你永远也出不了这院子。”
肝火心火都烧起来了,这晏照夜是存心看不得他痛快吗,大早上渡她一身寒气,又说这些话。
晏照夜凑在他颈边嗅着,忽而道:“胡人刺杀了皇上,用不了几日,他们就会出兵。”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李知昼的声音闷在锦被里:“我又无法上战场,如今又被你困在此处,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李知昼身上染着曲水杪芸香的味道,和着皂角味,闻起来有种平和的安宁。
半晌无人应答,李知昼还纳罕着这人是不想理她了吗,轻轻转过去才发现,晏照夜已经睡着了。
如此一来,李知昼反而睡不着了。她无法接受自己作了槛花笼鹤,要困守在小小的竹苑,不得自由。
逃出去的希望渺茫,但绝不是完全没有,只要她还有一息尚存,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