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给人安心感。
这时秋曈也出来传魏意宁的话,“各位娘娘,还有各府的夫人,皇后娘娘请各位先行回府。”
侍女们搀扶着自家女郎,依次向外走去,仇时鸣在这些人中算是最镇定的。
太医中有个叫袁鸿川的,是太医院院使,也是仇时鸣的表弟。
两人互相瞧见了对方,仇时鸣知道袁鸿川有话说,特意到他旁边,“你想问皇上如何?”
袁鸿川点点头,“鸣姐姐,还是你最了解我。”
仇时鸣不是大夫,她只能如实说出看到的,“刺客那一刀扎进了皇上胸口,流了许多血。”
李衍流的血染红了清水,染红了帕子,殿里从太医至太监侍女,一个比一个慌乱。
魏意宁呆呆地立在床边,任凭秋曈如何劝说,她都执意不去休息,而是不发一言的望着李衍。
元正一十七年,李衍十九岁,那年是他封为太子的第二年。
他府中没有正妃,也就没有掌事之人,一日下朝后,李琮特意从东宫召他去南书房,告诉他,他年龄到了,依祖宗制度,该纳正妃了。
李衍神色落寞一瞬,随即道:“儿臣听父皇安排。”
说来也怪,那一年京中官员的女儿大多都是成了婚的,家世说得过去又适龄的未婚女子数来数去也不过一只手。
李琮一一说给他听,“父皇为你挑了几个合适的人选,全凭你的意见。”
“谢父皇。”李衍的心怦怦跳,他多么希望人选中有他希望的那个人。
“夏将军的孙女,同你一样大,听说那孩子品行极好,只是有些挑了,这些年才一直未出嫁;林御史的女儿小你半岁,她幼时跟着哥哥习过武,你和她倒是有话聊。还有一个,魏侍郎的女儿,她身子弱,不爱出门,怕是难担大局。”
听到最后有他所想的那个人,李衍几乎是狂喜,他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