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身衣裳,我来了这么久还未见过她,真不知她是何种品性。”
珊瑚以为她怕和月娘相处不好,就赶紧道:“月娘性格洒脱,不拘小节,又因常年游历在外,所以格外有见识。”
听上去晏照月的性子同她弟弟毫无相似之处,李知昼很羡慕她能四处游历,见识许多奇人异事。
榴月也道:“珊瑚说的没错,月娘为人处事十分得当,待下也宽容。”
李知昼算着她在信上说的要回来的日子,八成是见不到她了。还真有点遗憾。
到了那一天她要悄无声息地走,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状似无意道:“这几天身子不好,不能出去玩。待几天月事过了,一定要出去好好玩一番。”
晌午日头毒辣起来,珊瑚收了茶盏、点心,众人跑去屋里躲日头。
整日无所事事,书也看倦了,除了睡觉没什么事情好做的。
刺眼的日光透过窗斜斜照在地上,浮尘飘在光影里,偶尔细微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成了最好的催眠音。
李知昼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起床后头晕眼花,是睡太多了。
晏照夜自大理寺而归,他回来时李知昼在廊下舒展着身躯,她头发微乱,一看就是才从床上起来,不过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今日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李知昼收回直直伸出去的胳膊,真奇怪,明明自己什么样子他都看过。她道:“不难受,好多了。”
他靠近,说着自己听来的话,“我听闻有些人月事时会心情不畅,如若你有,一定不要忍着。”
他说得很认真,李知昼觉得好笑,“我何时心情不畅了,这种事情分人,不能一概而论。”
傍晚天气寒冷,在外站了一会儿就手脚冰凉,屋里这会子碳炉点上了,暖烘烘的。
炭火烧的旺盛,李知昼不时扒拉几下,她都快忘了现在是